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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鈴鐺

26

天,如今,卻搖身一變成了整個江湖中武力值第一的邪·教女魔頭,這叫她如何能安然自處。她長這麼大,連小姐妹扯頭花的架都冇打過。奈淼淼糾結著,一道機械音憋不住響起:“這位親,綁定係統真的好處多多哦,新手大禮包包含各種道具,可以為您馳騁江湖鋪路添瓦呢!親,真的還要繼續猶豫嗎?”機械音正是她的隨身係統,名為名聲係統,顧名思義,如若綁定則需在規定時限內完成女魔頭名聲洗白任務,若超時未能完成則將被清空血條。不綁...-

係統僅用三言兩語就闡述完畢二人一夜風流的過往,奈淼淼聽得心中一咯噔。

她腦子裡對著係統幽怨道:“就這相遇的路數,他能對我有意?我看他現在跑來分明是要趁我病、要我命!”

末了,奈淼淼添了幾分萎靡:“我懷疑,他就是來取我狗命的。”

“你看他那姿態,妥妥一朵高嶺之花,眼下更是一副生人勿近,謝絕采摘的表情。”她打量著那朵花,有理有據地擺著證據,“可我的原身卻對他做了那種事,雖說半路刹車了,但也情況不妙。”

距離春花秋月樓事發當晚纔過去兩日,她很難相信小仙男此時已然放下芥蒂,誠心臣服。

機械音一卡殼,回道:“宿主,要這麼說我也不確定了呢。”

“先靜觀其變。”奈淼淼腦子裡跟係統撂下這句話,繼續維持不動如鐘。

於是,林中一紅一白、一坐一立的二人,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。

良久,男人合起油紙傘,置在奈淼淼身旁,蹲下身去。

奈淼淼身子登時一抖,趕緊閉上眼睛,抱膝的雙手加重力道,將自己縮成了一團紅球。

倏地,腳上一暖,她睜開一隻眼,當場愣住。

他很小心,動作間手指並未觸碰到她的肌膚,奈淼淼卻霎時紅了臉。

她一時摸不清狀況,看著腳上穿好的那雙繡鞋,道了聲:“多謝。”

叮鈴鐺!

“什麼聲音?”

男人麵帶疑色抬首,奈淼淼對上視線,才驚覺自己問出了聲,連忙找補道:“你手腕怎麼了?”

她見他兩隻手腕皆有道紅痕,便順嘴問了句,然而,話一出口,空氣瞬間凝滯。

看著對方不自然的神色,奈淼淼猛地記起紅痕來曆,捆綁play與原主最後那句話再次飄蕩在她耳邊——“乖乖忍著等我回來,休想自瀆哦。”

奈淼淼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記白眼。
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她尷尬笑笑,垂著頭道:“對不住。”

叮鈴鐺!

又是一陣清脆的鈴鐺響聲,奈淼淼呼喚係統詢道:“這鈴鐺聲究竟是什麼來曆?”

機械音適時響起:“這是宿主收集到他人好感度的提示音。”

原來如此。

奈淼淼聽聞,查探了一下收集明細。

一聲“多謝”獲得零點三好感度,一聲“對不住”獲得一點好感度。

她打量著麵前的男人,計上心來。

若想短時間內武功達到原主那種稱霸武林的水準,隻能憑靠白日發夢,然而,方纔她大致一掃,瞧見有一輕功秘籍,名為淩雲微步,隻需三點好感度便可習得一階。

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,練好了輕功就不用太過擔憂仇家追殺了。

奈淼淼莞爾一笑,道:“其實你不必如此,我知你並非自願,從今日起,我便放你自由,如何?”

從相遇那夜看來,司宴並非甘願委身,倘若放他自由,應當能增加不少不少好感度,如此,隻消他一離去,她就能立馬學上輕功。

她這廂如意算盤打得正響,一道清冷的聲線卻敲碎了她的算盤珠。

“我自願。”

這答案完全在奈淼淼意料之外,她不由一滯。

“可是不信?”

男人作勢俯身,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,薄唇緩緩接近,她的意識刹那被其裹挾,心臟跳如擂鼓,大腦頃刻宕機,忘卻瞭如何呼吸。

“可要,”兩人的唇瓣近在咫尺,他停下動作,拖著澄明的尾調,緩緩道,“在此地共赴**?”

奈淼淼猛然回神,推搡著司宴胸前,慌亂道:“不、不必了,我信。”

她並未費力便將人推遠,不敢再看他,自顧捂著胸口調整呼吸。

待神思恢複,奈淼淼心中升起一絲怪異,那夜分明見他那般貞烈,怎的好似忽然轉了性。

再抬頭,隻見那人又恢複了那謫仙般的氣勢,周身冇有半點撩撥之意。

此時,一名黑衣女子飛身落地。

她單膝跪地,右手握拳置於胸前,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司宴,朝著奈淼淼道:“屬下來遲,請教主責罰。”

此人正是三日前,在春花秋月樓叩門之人。

思及此處,奈淼淼禁不住麵上一熱。

在初到此地的一炷香中,她大致瞭解過此人來曆。

玄燕,玄月教左護法,玄月教主最忠心耿耿的部下。清池鎮出身,自出生起便是一名棄嬰,十歲那年被不可說從死人堆中撿回,從此立誌報效玄月教主。

無獨有偶,玄月教中的門徒,大抵都是孤兒出身,且清一色皆為女子。

世道不公,貧苦家室誕下的女嬰多被遺棄,許多投生無門的女子便投身玄月教。

玄月教不看出身,隻要是女子便可申請入教,教中弟子經曆層層選拔考覈,依照實力由低至高,分為白鬼、青鬼、赤鬼、玄鬼四個等級。

白鬼,武功最低,隻能做些灑掃雜役之活計。

青鬼,訓練有素,處理些尋常人糾紛尚可。

赤鬼,多為身懷絕技之人,倘若對上武林中人,大多能夠以一敵十。

玄鬼,被納入此等級之人,皆為玄月教精英弟子,哪怕對上其他門派掌教,也尚能與之一戰。

左護法玄燕,正為玄鬼這一等級之首。

奈淼淼如今的功夫隻怕對上白鬼都難以抗衡,玄燕作為現如今玄月教中武力值最高之人,她還指望著日後多多仰仗呢。

見人仍跪著請求責罰,奈淼淼一揚手,道:“起來吧,下不為例。”

玄燕身形一頓,表情略有遲疑,終究未發一言。

她起身上前兩步,用隻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量道:“教主,又有一塊寒玉玨碎片現世了。”

奈淼淼心下一驚,“當真?這次是在何地?”

玄燕頷首,答道:“仍是北地。”

奈淼淼追問道:“還是從前慕容氏的地盤?”

玄燕點頭應是。

奈淼淼不由神色凝重,道:“你且先去探探虛實,我過幾日便來。”

慕容氏世襲鎮北侯,其族人世代驍勇鎮守北地邊境,一個月前突遭彈劾擁兵自重,許是當真證據確鑿,亦或朝中早就多有忌憚。總之,鎮北侯被問斬,其族人皆被流放。

古怪的是,慕容氏一族剛出京城地界便被悉數截殺。

江湖傳聞都道,此乃玄月教所為。

贖罪卷軸排行榜第一的,也正是慕容氏滅門案。

然而,那夜不可說提及慕容氏時,分明為之歎惋,半點不似擊殺之人。

不可說當日所提的慕容泀晏,正是鎮北侯之子,年紀輕輕、戰功累累,十三歲時便被封為小鎮北侯。

傳聞小鎮北侯戰場之上從不以真麵目示人,常年佩戴一副青銅麵具,上刻一青麵長舌鬼,眼瞪如銅鈴,獠牙皆外掀。

饒是如此,坊間仍有傳聞道,這位慕容小公子實為一俊美俏佳郎。

這也是不可說對其英年早逝,感到歎挽的真正原因。

如今的北地少了鎮北侯坐鎮,邊境戰亂頻發,偏偏此地又出現了寒玉玨,隻怕更會亂上添亂。

寒玉玨,本為曆任武林盟主隨身信物。

三十年前,前任武林盟主殞命時,寒玉玨隨之下落不明。

八年之後,寒玉玨再次現世。

有一公子對前玄月教教主一見傾心,主動呈上不知何處尋來的寒玉玨,以博美人歡心。

二人應是有過一段郎情妾意,然而,世事無常,愛意隨風消散後,便隻餘下了恨。

二人決裂後,前教主將寒玉玨一掌劈為五塊,轉身分撒江湖,並揚言,若有人能執完整玉玨前來玄月教,玄月教將無條件為其做一件事。

此言猶如一顆石子,將江湖刹那激起千層浪。

玄月教背後的產業遍佈大江南北,坐擁金山銀山數不勝數,若是真能要求分上一杯羹,怕是當真千秋萬代不愁吃穿。

更妄論,倘若能成為武林盟主號令江湖,再將玄月教一舉剿滅又會是何等威風。

上一任教主狠話一出,當真威風凜凜。

但奈淼淼作為現任教主,渾身上下拚湊不出一整套三腳貓功夫,隻覺得此乃天要亡她。

若真大門敞開,等著人殺上來提要求,她豈不是隻能淪為刀俎之魚。

是以,她須得先人一步湊齊寒玉玨,或者,至少要搶下其中一塊碎片。

三日前,春花秋月樓那晚,不可說匆匆離去正是因為寒玉玨現世。

當然,她尋找玉玨的理由不似奈淼淼這般怯懦畏縮。

不可說就是單純見不得那些自詡武林正派之人好過,於是動了心思攪攪混水。

奈淼淼則不同,此事事關她的小命,短短三日就有兩枚寒玉玨碎片接連問世,事態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
不論是贖罪,亦或是寒玉玨現世,樁樁件件都將奈淼淼向北地指引,她還需儘快動身。

念及此,奈淼淼望向身側那位,笑得一臉諂媚。

自玄燕來到奈淼淼身邊,司宴就眼觀鼻鼻觀心,眼下玄燕早已領命離去,他仍維持著垂首,並未看她。

即便如此,奈淼淼眼神依舊足夠熾熱,隔空灼燒著他。

司宴似有感應,抬眸間,二人對上視線,她擠出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,嬌滴滴道:“相公好呀。”

預想中的鈴鐺聲並未響起,奈淼淼也不氣餒,嘴角依舊向上高高揚起。

她在心中暗暗打氣,隻消兩日,她定能積攢三點好感度,習得淩雲微步第一階,屆時,她便去馳騁江湖,彌補過往惡行洗白名聲,順道將那寒玉玨從北地奪回。

幾名玄月教弟子隱去身形暗中跟隨,隻餘奈淼淼與司宴二人走在明路。

奈淼淼趁著四下無人,藉機瘋狂輸出:“那日在春花秋月樓,我當真不是有意要與你為難,希望你看在我懸崖勒馬的份上,莫要將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“你若不信,可以看我日後的表現,我定會把你放在心上,敬你愛你,還有玄月教外宅養著的那些公子小哥,我日後定不會再見了。”

“若是你依舊不喜,我便差人包些碎散碎銀子,將那些人全都打發了,日後,我便隻與你一人相守,如何?”

她一通連珠炮不管不顧砸下來,身側之人未曾言語一聲,而好感度半點冇加。

奈淼淼撓撓頭,但她眼下也是言辭乾涸,再編不出其他道歉說辭,索性也學他,閉嘴安生走著。

忽地,她想起一事,在腦中問道:“既然好感度增加有提示音,那減少呢,若是減少會有什麼聲音?你讓我聽聽,我也好心裡有個準備。”

機械音一字一頓響起:“此事不難,宿主,瞧見橋上拴著的那隻鴨子了嗎?”

奈淼淼極目遠望,果真瞧見有隻綠頭鴨子拴在橋柱上,歡欣道:“瞧見了!我要做什麼嗎?”

係統答道:“宿主請將它放生。”

奈淼淼一點頭,撇下司宴跑到橋邊,雙手飛快解開繩結,兩手合抱住鴨子屁股將其托起,然後朝著水中一揚手。

哢嚓!

嘎嘎!

鴨子尖叫起飛進河的同時,一道刀劈脆瓜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。

機械音呆呆問道:“宿主可聽見了?”

奈淼淼傻傻回道:“聽見了,兩隻耳朵都聽見了。”

機械音道:“恭喜宿主,以失去兩點名聲為代價,聽了個響。”

奈淼淼:“……”

她正準備起勢在腦中乾架,橋旁的屋子走出一個婦人,掐著腰叫嚷道:

“是哪個缺德玩意放了我家的鴨子?給我滾出來!”

奈淼淼一聽,暗歎不妙,連忙拉起剛剛來到身旁的司宴,一溜煙跑過了橋。

她一手攬住他脖頸,一手捂住他嘴唇,將他身子一下拽低,跟自己一道蹲在橋墩底下。

橋下空間低矮又狹窄,二人同避,難免位置侷促,奈淼淼整個人幾乎躺在司宴懷抱中,腦袋緊貼在他胸前。

撲通!撲通!

男人的心跳聲響徹在耳畔,氣息噴灑在她為他掩唇的指尖。

與此同時,一陣清澈的銀鈴聲響,碰撞在奈淼淼腦海之中。

她看著係統標註的好感度數值,嘴角勾起一抹笑,抬眸看到男人有點躲閃的眼神。

奈淼淼麵上笑得嫣然,腦中對著係統飛快下達了一項指令:

“就要他了!把他捆成我的專屬對象!”

一聲扭曲成小調的“叮咚”聲響起,她顧不上糾結這段聲調為何如此詭異,仰著小臉,強行對上男人視線,忽閃著大眼睛道:

“司宴,你陪我一同去北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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