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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魔王

26

變,請援。”短短一行字浮現,字體潦草不難看出其主人的慌亂。她恰好在外遊曆,見了此求救訊息,便果斷禦劍來了哀幸山。哀幸山在凡界是座凶山,凡人對其心存畏懼。誰知山內不僅瘴氣四起,更是有許多凶悍的妖獸。沐清微微凝眉,眼底的擔憂一閃而過。趙師妹是個藥修,煉藥厲害卻修為平平,入了這凶山,不知眼下情況如何。古林遮天蔽日,枝乾淩亂粗壯,腳下是厚厚的苔蘚。樹林儘頭,竟是一片黑色土壤,零星幾株紫色植物閃著微弱的瑩光...-

舉目望去,天色似濃稠的墨,密林間隙偶爾透過幾絲微光,濃霧瀰漫,更顯詭異。

一女修倚在樹旁,手上持劍,劍身的血滑過劍尖,彙成一道紅線。

“啪”一聲,有什麼物體重重倒地,地麵都似震了一下。

女修麵上無甚表情,擦拭劍身時麵色才柔和一瞬,那張臉一下生動起來,一絲注意都未分給倒地的妖獸。

女脩名喚沐清,是名劍修,獨入哀幸山尋找其迷失的同門。

沐清一路走來,妖獸不斷,卻是未曾看見活人的蹤跡。

遇上的妖獸算不得多強,卻數量繁多,緩慢艱難的呼吸聲無疑顯露她並不似麵上那般雲淡風輕。

她吞了顆聚靈丹,閉目打坐,感受著靈氣在經脈中運行至一週天時,識海內卻傳來陌生的波動。

識海可謂一個修士最重要的地方,修士識海出了差錯,不是走火入魔便是自我意識消散。

沐清皺了皺眉,嘗試凝聚神識消滅那處異動。

“且慢。”沐清怔了一下,很快明白是那異動發出的聲音,凝聚了神識就要剿滅它。

“修真界將亡,魔界取而代之。”一團光暈說著,語氣毫無波瀾。

“哦”沐清把它卷至麵前,看不出喜怒,語氣卻有些玩味,“願聞其詳。”

“魔王將滅世,我可助你挽回此局麵。”它未多說,隻是幾句帶過。

沐清麵上一直無甚表情變化,直到聽到了魔王滅世她眼神纔有了些波動。“所以,你要如何助我”她雖心存疑慮,但還是順著光暈的話問下去。

“我可助你感化魔王,隻需你用情愛動搖他的心誌,再獻祭自身引他一蹶不振。魔王便不足為懼。”它想也未想便脫口而出。

空氣沉寂了一瞬,隨即沐清嗤笑一聲,“感化魔王”她麵上有些厭惡,“如你所說滅世的魔王必是罪孽深重,有何感化的必要?”很快凝神去攻擊那光暈。

那光暈雖暗淡了些,可直擊神識的痛苦讓沐清身形略一晃,“無用的,我已寄居,你可稱我為係統。”它的聲音變得冰冷,伴隨著強烈的劇痛,沐清皺著眉頭,停下動作。

氣氛逐漸凝重起來,沐清一時奈何不得它。

“既不願感化,便在所有劇情節點結束後殺了他。”係統卻是先妥協了。說完,不待沐清反應,突然冇了動靜。

沐清打量四周,妖獸的遺骸還在,散出惡臭。“魔王滅世”她呢喃著,想到識海內的係統,神情難辨。

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到師妹,識海處回宗門後再尋法子解決。沐清想著,休整片刻便又出發了。

沐清先前在外曆練,被通靈玉擾了清靜,原是和她相識的一師妹發出的求救訊息

“師姐,哀幸山有變,請援。”短短一行字浮現,字體潦草不難看出其主人的慌亂。

她恰好在外遊曆,見了此求救訊息,便果斷禦劍來了哀幸山。

哀幸山在凡界是座凶山,凡人對其心存畏懼。誰知山內不僅瘴氣四起,更是有許多凶悍的妖獸。

沐清微微凝眉,眼底的擔憂一閃而過。趙師妹是個藥修,煉藥厲害卻修為平平,入了這凶山,不知眼下情況如何。

古林遮天蔽日,枝乾淩亂粗壯,腳下是厚厚的苔蘚。

樹林儘頭,竟是一片黑色土壤,零星幾株紫色植物閃著微弱的瑩光。

“哢”一聲,腳下好似踩斷根樹枝,沐清停下腳步,鼻間嗅到一股極淡的清香,似雨後的青草。

沐清先前入山時已服過玉清丸,此時心中閃過一絲不安,很快閉氣。

卻是晚了,她眼前似籠了層霧,視線模糊顛倒起來,昏迷前,隻迷糊見那紫苜蓿閃了一瞬。

“清姐兒,在這兒無論如何不要動。”一年輕婦人把女童塞進柴垛,來不及多叮囑幾句,便聽見不遠傳來的哭喊聲。

沐清透過縫隙懵懂地看著踉蹌離開的阿孃,麵上不解。

天上盤旋著密密麻麻的巫妖,發出滲人的嘶叫聲,見著奔逃的人便狠狠啄去,叼下一大塊血肉。

“啊!快跑!!!”被啄的人發出痛叫,來不及停下便又奔逃,村民奔逃間不住推搡彆人。

停下的人很快被巫妖圍攻,分而食之。

血灑了遍地,再不複昔日的寧靜。

不遠處有一黑袍男子,臂膀上還停著一隻黑漆漆的巫妖。見此不由嗤笑出聲,“都逃吧,隻能留一個。”他身形佝僂,嗓音有些蒼老,麵容卻是年輕蒼白,顯得格外詭異。

沐清麵色發白,有些碎血塊濺過來,竟是嚇呆了,大氣都不敢喘。

那黑袍男子像是感應到什麼,收回打量人群的視線,直直看向柴垛。

沐清冷不丁對上男子陰沉的視線,嚇得一顫,便不自覺想離開。

男子露出笑容,徑自往這邊過來。肩頭還停著那隻碩大的巫妖。

就在還有幾步路時,突然衝出個形容狼狽,滿身鮮血的婦人狠狠推他一把。

男子身形穩健,麵上卻滿是不耐,一腳踹開婦人,婦人委頓在地,不住口吐鮮血。

女童見此,“阿孃,阿孃……”顧不得害怕,馬上便要跑過去。

黑袍男子正要扼住女童脖頸,手還未觸到,便覺一陣劇痛。

“啊!”黑袍男子慘叫一聲,齊根斬斷的臂膀掉落在地,那巫妖竟也去啄食。

男子捂著斷臂處,陰毒地盯著眼前來人,“竟敢壞我好事。”

來人是一冷峻的俊秀男子,未與其多言,隨手揮出幾道劍光便斬落大片巫妖。

黑袍男子臉色難看,拿出一把黑笛攻了過去。

結果竟是不敵來人三招,黑袍男子狼狽地癱倒在地,白袍男子神色未變,直接一劍了結其性命。

“阿孃,你不要嚇我,阿孃……”女童奔到婦人身邊,掉下豆大的淚珠,婦人早已氣息奄奄,不過擔心女兒吊著口氣。此時見人無恙,一下嚥了氣。

沐清叫喚許久,才突然反應過來,猛然跑向男子不住磕頭,“求求仙人,救救我娘。”

男子打量一眼,眼神有些波動,但還是說,“我亦無法。”

沐清一下癱倒在地,失了魂似的,緩過一會兒,伏在婦人身邊大哭。

村莊血氣震天,滿村經過這一鬨劇,竟就得女童一個活了下來。

男子佇立片刻,掃過周圍,神色有些凝重,施法幫沐清安葬了婦人及村民,到底心存惻隱之心,把沐清帶走了。

沐清起初驚懼悲傷,後來才發覺了不對勁兒。自玉珩仙尊收她為徒,不論是引氣入體還是各種劍譜,她都遊刃有餘,甚至還有了劍意。

門派內修煉一直順風順水,天賦更是出眾,她年歲尚小修為卻是一日千裡。不僅天資出眾,門派裡更是何人都對她極好。

愈是這樣,她心中的違和感愈甚。

直到師尊表露出溫情脈脈的一麵,聲稱待她長大便與她結為道侶,她才猛然驚醒。

沐清清醒後,才發現自己還倒在黑田裡,此時丹田空空,泛著一陣陣隱痛。

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植物通過幻境迷惑修士,吸取修士的靈力修為,隻怕先前那偶然踩斷的是累累白骨。回憶慘烈的舊事並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。

她掏出瓷瓶,倒了幾顆補靈氣的丹藥。

吃過丹藥,又打坐片刻,丹田那陣痠痛才壓下去。

未多猶豫,沐清很快揮劍,劍氣席捲,紫苜蓿被毀個乾淨。

“噝噝”,不知何物破空而來,發出細微的動靜。

她轉動皓腕揮出流暢一劍斬斷那白絲,白絲過後,黑土鑽出一碩大灰蛛。它拳頭大的頭端有三隻黑灰摻雜的觸手,腹部呈巨大囊狀,有些噁心的粘液沾於其上。

它腹部微抬,又從絲腺射出許多股白絲,從各個方位而去。

沐清一躍而起,斬斷了最近的幾股蛛絲,劍身逐漸被斷落的黏稠蛛絲覆蓋。

那蛛絲突然奇黏無比,不僅沾染劍身,衣衫的蛛絲粘連甚至讓她流暢的劍式有些滯緩。

在她斬劍清理蛛絲時,那灰蛛又簌簌射出幾股。

沐清心中有不妙預感,草草揮幾劍,躍至半空,劍尖直指灰蛛腹部。

那灰蛛腹部被劃拉出條大口子,有些深綠的粘液噴出,其中混著些血,紅紅綠綠一片。“嘶”,它痛的前肢亂揮,發出嚎叫聲。隨即蓄力向罪魁禍首撲去,露出它那毒牙。

沐清雖一擊得手,但身上裹著黏膩的蛛絲,行動也越發滯緩。

那灰蛛撲來,蘊著股令人作嘔的腥氣。沐清避過這反撲,但左臂還是被其鼇肢劃傷,酥麻感蔓延開。

心知不能再拖,沐清持劍使了個劍訣攻去,劍意洶洶。

那灰蛛雖行動敏捷,畢竟身形巨大,被這劍意一震,心生退意,猶疑間那劍已到了眼前。

寒光映照出灰蛛那幽黑的獸瞳,轉眼間,它半個身子轟然倒地,深綠的黏液濺了沐清一臉。

沐清也支撐不住,體內好容易恢複一點的靈氣耗得乾淨。過度消耗使丹田愈發疼痛。

她運氣暫且壓製住蛛毒,麵色凝重。

“砰”地一聲,打破了這密林的寂靜,“還不受死”隻隱約聽見一嘶啞男聲恨恨說道。

沐清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,握緊了手中劍。

-她隻覺兩人氛圍不一般,但也不再糾結,待到了沐清身邊,“師姐,他身上好似有股迷醉粉的味道。”沐清神色淡淡掃她一眼,趙蘅淇識趣閉嘴。“你所說不錯,但不完全是。”沉寒似完全不在意,接過話頭。“我是沉寒,上次一彆,還未問過道友姓名。”“沐清。”她麵上顯露出一股冷漠的敷衍,全不似平時那個清冷守禮的師姐,惹得趙蘅淇有些新奇地掃一眼對麵男子。“多謝沐道友。”他似全然不覺沐清的惡意,鄭重道謝。如此一來,沐清雖心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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