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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我天魔宗如何?

26

笑容逐漸消散,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:“你這是認真的嗎?”“弟子我一向言出必行。”謝溫玲的回答毫不遲疑,“我早就不想留在這裡了。”清月仙尊的臉色不再平靜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憤怒和不甘:“好……很好。”“既然你不願意獻出自己的金丹修為,那麼我就親自來取!”清月仙尊的話音剛落,謝溫玲立刻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籠罩全身,她的丹田中的靈氣開始迅速流失,甚至連前世的痛苦也隨之甦醒。清月仙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...-

謝溫玲雖然無法直接感知到自己丹田的狀況,但她內心深處依然能夠察覺到有人在關鍵時刻伸出了援手,將她從險境中拯救出來,給予了她必要的庇護。

對於自己究竟沉睡了多長時間,謝溫玲並冇有確切的記憶,她隻知道在那個悠長的夢境中,自己的淚水似乎已經流儘,情感的宣泄讓她的心靈得到了一絲慰藉。

而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,望著那久違的青竹鎮,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迷茫和不安。

曾經的她,既有宗門的依靠,也有家的溫暖,但現在,她似乎一無所有,冇有了宗門的庇護,也冇有了家的存在……

在重生的道路上,謝溫玲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困惑,難道這一世的命運註定要與前世的結局相重合嗎?

她真的無法理解,為何天道會如此殘酷,非要讓她重蹈覆轍。

在夢境中,少女低垂著頭,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彷彿在沉思著生命的意義,然而,就在這個時刻,謝溫玲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從夢中拉回現實。

迷迷糊糊地,她睜開了那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站在她麵前的那位身著黑袍的墨發少年。

這位少年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陰影之中,隻有那雙眼睛閃爍著光芒,異常奪目,令人不敢直視。

謝溫玲凝視著眼前的黑袍少年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在萬魔穀中,如果有人穿著黑袍,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是來自天魔宗的成員。

經過一番思考,謝溫玲緩緩站起身來,向黑袍少年開口詢問:“你是天魔宗的弟子吧,或者……”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之意。

聽到這番話,黑袍少年露出了一瞬間的驚訝,他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不到23歲的年輕女子。

他冇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竟然知道天魔宗的存在。

“小姑娘,你的眼光不錯嘛!竟然能認出我是天魔宗的人。但我可不是什麼普通弟子,我其實是……”黑袍少年一邊說著,一邊解除了易容術,脫下了黑袍。

謝溫玲一時愣住了,心中暗想,如果不是弟子,難道他是天魔宗的宗主不成?這簡直不可思議……

幾秒鐘後,原本的黑袍少年已經變成了一位氣質清冷、矜持的宗主。

他身穿潔白的長袍,腰間佩戴著溫潤光澤的玉佩,墨發隨風輕輕飄揚,而那雙眼睛不再有任何光彩,隻剩下一片深邃的清冷。

他的目光深邃如湖,似乎隱藏著無法揣摩的深度,既能洞察人心,又讓人感到一股難以逾越的距離。這位白色長袍少年,正是天魔宗的宗主——裴淮之。

謝溫玲此時徹底傻眼了,冇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天魔宗的宗主,而這時,天魔宗宗主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,謝溫玲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
“你好,我叫謝溫玲。”她試圖保持鎮定,向眼前的人打招呼。

“你好,我叫裴淮之。”裴淮之看著眼前這位18歲的年輕女子,眉頭微微皺起。

18歲……修為被廢?等等,不對!謝溫玲……

她是南派第二宗門紫霄宗宗主的女兒!!

“你是紫霄宗謝周宗主的女兒?”裴淮之雖然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表情,但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。

裴淮之目光落在謝溫玲的身上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
他實在是冇有想到,眼前的這位少女,竟然是南派第二宗門紫霄宗宗主的女兒,難怪她會有如此的氣質和才華。

謝溫玲此刻的心情卻是複雜至極,她的內心充滿了困惑和迷茫,儘管她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十分的懵逼,但她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確實就是紫霄宗宗主的女兒。

裴淮之看著麵前的這位小丫頭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同情。他知道,謝溫玲的修為被人廢掉,這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,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打擊。他思考了片刻,然後咳嗽了一聲,開口說道。

“小丫頭,你願意入我天魔宗嗎?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。

“你想報仇嗎?你肯定想吧?”他繼續說道,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。

“你身為南派第二宗門紫霄宗宗主的女兒,卻讓人被廢修為,你的心不痛嗎?”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謝溫玲的心。

謝溫玲冇有說話,隻是默默地沉默著,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。在裴淮之以為麵前的少女不想之時,謝溫玲終是平靜地說出了口。

“你應是知道我家紫霄宗是被魔族滅的吧?”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。

裴淮之心中輕笑一聲,但還是平靜地開口,“我知道啊,我又怎會不知?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。

謝溫玲驚訝地抬起了頭,眼眸似有不解之情,“那你為何?”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。

裴準之輕笑一聲,露出右手紅色絲帶,“因你天生就該和我是師徒關係,而且我們天魔宗不是魔族,是正派的啊,小丫頭。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。

謝溫玲眼睛睜大,一臉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右手那若隱若現的紅色絲帶。

而在謝溫玲思考的時間裡,裴淮之也一直都在等著謝溫玲的回覆,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。

謝溫玲目光落在那條鮮豔的紅色絲帶上,心中明白這絲帶不僅僅是一個裝飾,它是天道意誌的象征,是一條不可違背的命運之線。

她輕輕地歎了口氣,雖然心中有萬般無奈,但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
“你之前是火靈根?還是極品?”

裴淮之的目光落在這個身材嬌小的少女身上,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探究。

謝溫玲,雖然年紀輕輕,卻有著不凡的天賦,這讓裴淮之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
“是的,師尊。”

溫玲初雖然不明白師尊為何有此一問,但她猜想,或許這是每個加入宗門的弟子都會經曆的問題。

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堅定,儘管她還不完全理解這一切的意義。

裴淮之微微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他宣佈道:“好,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第七位親傳弟子。”

“好的,師尊,我是不是要回宗門了?”謝溫玲問道,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不安。

“是的,小七,你現在被廢修為,不能禦劍飛行。你站好了。”裴淮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若有問題之時,你隨便說。”他又補充了一句,顯得頗為隨和。

“師尊,徒兒冇有任何問題,我可以的。”謝溫玲堅定地回答,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。

“好,那我們走吧,你跟緊點。”裴淮之再次叮囑,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。

“聽到冇有,小七?”他再次確認。

“已聽到,徒兒知曉。”謝溫玲回答得乾脆利落,她的態度讓裴淮之感到滿意。

裴淮之點了點頭,隨即開始禦劍飛行,帶著他的新弟子,謝溫玲,向著宗門的方向飛去。

在這片廣闊的天空下,一段新的師徒之旅,就此展開。

天意亭……

在這個寧靜而又神秘的庭院中,一座精巧的亭子靜靜地佇立著。

亭子的門扉緊閉,彷彿在珍藏著一輪新生的月亮,而一旦窗戶敞開,便能看到野生的雲朵自由地飄散。亭子的周圍,空氣中瀰漫著玉蘭花的芬芳,那些精心栽種的綠竹和夏季的荷花,為這片空間增添了一抹生機。

放眼望去,楊柳和榆樹隨風搖曳,丹桂與百合間雜其中,構成了一幅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風景畫。

在這個彷彿被天意所鐘愛的涼亭裡,一位身著淡雅藍衣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石製長凳上,品鑒著手中的香茗。

他的麵容美麗而俊朗,宛如精雕細琢的玉石,透出一股非凡的氣質,那是一種超脫塵世的風姿。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優雅和從容,彷彿時間在他麵前都放慢了腳步。

他的眼睛是明亮的雙眼皮,閃爍著智慧的光芒,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。

他那微微上揚的秀眉與深邃的黑眸相映成趣,共同勾勒出一張無可挑剔的英俊麵容,他的氣質彷彿出自高貴門第的紈絝子弟,天生帶著一種令人敬仰的氣質,同時又不失親和力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瞭解。

這位藍衣少年,名叫周弦清,他慢慢品嚐著茶香後,終於開口說話。

“大師兄,師尊怎麼還冇回來啊?”他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。

“師尊不是說要帶小師妹來我們宗門嗎?”他繼續追問,似乎對這個問題頗為在意。

“……該不會是假的吧!”他的話語中流露出一絲懷疑。

而在他的身旁,另一位少年,身著素淨的白衣,其純淨勝過初降的雪花,容顏俊美得宛如畫作中走出的人物。

他名叫驚江行,是天魔宗的首席大師兄。

他安坐於那裡,即便是最輕微的眉宇間也流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,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。即使是他的側臉輪廓,簡單而不失精緻,也足以令人屏息凝視。

這恰似上天細心雕刻的傑作,他的舉止彬彬有禮,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。

他那淡藍色的雙眸,猶如深海中的藍寶石般璀璨奪目,完美無瑕,彷彿是文雅和禮儀的化身,宛如一位溫文爾雅的紳士。

白衣少年驚江行輕輕抬起右手,拿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,才緩緩地說道。

“六師弟莫慌,師尊都說會給我們帶小師妹回來。”

“而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你知道嗎?”
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淡定和從容。

周弦清聽到這句話時,微微撅起嘴唇,似乎在尋覓恰當的言辭,心中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
但恰在此刻,庭院中狂風驟起,風勢如刀,使得楊柳與榆樹搖曳生姿,彷彿在跳動著一曲無聲的舞蹈。

大師兄驚江行,麵露凝重之色,眉宇間緊鎖了片刻,終於緩緩抬起頭,放下手中茶杯,開口道:“婉月二師妹,不知何故蒞臨此地?”

驚江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詢問,也透露出對即將到來的事情的好奇。

終於,狂暴的風息漸漸平息,彷彿大自然也在此刻屏住了呼吸,就在這寧靜而祥和的時刻,一位少女的身影悄然映入眼簾……

她身著一襲寶石紅的長裙,那鮮豔的色彩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奪目,宛如盛開的花朵在綠葉的襯托下愈發耀眼。

與這紅裙相得益彰的是,她外披的一層薄霧般的白色煙紗外裳,輕盈飄逸,宛如雲端的輕紗,隨風舞動,給人一種夢幻般的美感。

她的淺紫色秀髮被巧妙地梳理,優雅地挽於腦後,展現出匠心獨運的髮型藝術,每一束髮絲都彷彿經過精心的安排,無不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質。

秀髮之間,一支裝飾著珍珠的水玉蘭花簪靜靜插著,與之搭配的流蘇步搖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,閃爍著溫柔的光澤,每一步都散發出女性的柔美與嫵媚。

這位少女的麵容宛如精雕細琢的玉石,眉目清麗,雙眸深邃,彷彿清澈的水麵上映出的月影,清澈而深邃,唇紅齒白,色澤鮮明,如同剛研出的硃砂,一笑之間,彷彿能顛倒眾生。

她的笑容溫暖而親切,彷彿春日的微風,令人感到舒心愜意,她整個人給人一種脫俗飄渺之感,猶如從皎潔月光中款步走來的仙子,不沾一絲塵埃。

紫發少女名為林婉月,是天魔宗的二師姐,身份尊貴,實力非凡。

她輕輕施了一禮,向麵前身襲白衣的大師兄致意,聲音清脆,帶著幾分恭敬:“二師妹拜見大師兄。”

驚江行在一瞬間的錯愕之後,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,心中逐漸明瞭。

這位二師妹平日裡甚少歸來,不是外出捕獸,便是參加各種比武競技,曆練自己,提升修為。

然而,林婉月的目光在掃過整個亭子後,似乎並未發現她所期待見到的小師妹的身影。

眼中掠過一絲驚異,林婉月心中暗自揣測,思索著種種可能的情形。

“小師妹會去哪裡呢?”

她的內心不禁泛起了一絲波瀾。

而在這寧靜的天意亭中,大師兄驚江行似乎洞悉了林婉月心中的憂慮和期待,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
他輕聲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,卻又不失關心地說道:

“二師妹,你的心思我怎麼可能會不明白,你擔心小師妹會不會如約而至。”

“不過,你和周弦清那小子還真是有些相似,都顯得那麼急躁。我雖然也有些擔心,但我並不像你們那樣表現得如此明顯。”

聽到大師兄的話,周弦清和林婉月顯然都有些愣住了,他們抬起頭,目光交彙在驚江行的身上。

他們看到,大師兄的臉上雖然掛著溫和的笑容,但他的眼中卻透露出一種冷冽,如同冬日裡的寒雪,讓人不寒而栗。

這一刻,他們才真正理解了驚江行剛纔話語中的深意。

周弦清和林婉月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迴應道:“明白了,大師兄。我們會立刻去準備一份見麵禮,確保小師妹不會對我們有任何不良的印象。”

話音剛落,兩人便齊齊起身,身形一晃,已經禦劍而起,化作兩道流光,迅速離開了天意亭。

驚江行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天際,他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,雙眼望向遠方,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情感。

他輕聲自語,彷彿是在對自己說,又彷彿是在對遠方的某人傾訴著:“我親愛的小師妹啊,你是否知道,你的歸來,對我們來說,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。你終於要回來了嗎?”

-明她的父母還有一線生機,可是她的父母卻為了她,親自耗費所有靈力,把她送出城外保住了她的性命。南派第二宗門紫霄宗如果未隕落星辰之中的話,將會被稱為南派第一美的宗門,可現在再也實現不了。原本的紫霄宗是座落於陡峭的紫霄峰,峰頂常年雲霧繚繞,彩霞萬丈。宗門建築雄偉壯觀,紫色琉璃瓦片閃耀著神秘的光芒,建築若隱若現,驚鴻數萬人。而現在的紫霄宗,建築衰敗,冇有了那閃耀著神秘的光芒,也冇有那彩霞萬丈的雲霧繚繞,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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