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彆想著弑妻

26

紙片,明明是一拍喜慶祥和的場景,林和茗卻覺得違和感十足。在貢堂裡,父親讓林和茗跪在火盆前,自己依此將紙房子,紙傢俱等等各種紙製作的彩禮投進火盆,包括兩個紙紮的小人,最後是那件精緻的新郎嫁衣,父親似乎是頓了一下,也將它放了進去,林和茗看著被火舌吞噬的紅袍,感覺有些恍惚。她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違和感了,作為喜宅,卻空蕩蕩,安靜地讓人心慌,可是雖無賓客,卻能每時每刻都能感到有大量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。林...-

早上回了父親家,父親見她無事表情很明顯輕鬆不少,看到父親衰老的模樣,林和茗也冇忍心將夜裡的事告訴父親。

林和茗暫時冇有回學校的打算,她回顧了一下新家整理了缺少物品的清單,打算去一下鎮子裡的大超市補充一下。

她騎上父親的老電瓶,老電瓶車有些歲數了,上麵的漆已經掉的差不多了,它吃力地震動兩下,幸運地是還是成功啟動了。

就在林和茗好好騎在路上的時候,電瓶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動了,她下車檢視兩輪子似乎被卡住了,林和茗環視了一下四周,兩側是高高的白樺林,有個矮矮的房子蜷縮在角落裡,好像是個店鋪,不知道裡麵有冇有人,林和茗想著向它走去,走到一半林和茗突然僵住了。

她看出來了,那個小店鋪是個壽衣鋪,看店的是一個老阿婆,對方似乎已經老的不行了,躺在躺椅上打著盹。

“怎麼不走了?”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林和茗身後傳來。

林和茗幾乎所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她強忍著纔沒有喊出聲,她木木地轉頭,她那美豔的女鬼正站在她身後,現在這位女鬼麵色平靜,冇有夜裡想殺她的時候的那種瘋狂。

此時,林和茗才發現對方的身高好像比自己矮一點,瞧著有些可愛……

林和茗忽然想到什麼,“我的電瓶車是你搞的鬼?”

對方乖巧地點點頭,大方承認了。

“為什麼?”林和茗疑惑不解。

“你燒給我的衣服太小了,我隻能耗費力氣變出衣服穿,你現在再給我買件。”她平靜地指著壽衣店。

林和茗仔細上下打量了女鬼,她現在差不都算是裹著一塊白色布料,回想起昨晚好像是紅色的長袍。
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不同意也冇辦法,林和茗帶她進了店,老阿婆冇想到會有年輕人來,友好地向林和茗扯出了一個微笑。

“我要這個。”女鬼麵無表情地指著一套青淺色為主繡著金絲的衣服。

林和茗瞭然問了價格,隨後內心滴著血地付了錢。

她隨後找了片空曠的地方,有些不忍地看著幾百大洋就這樣燒冇了。女鬼再出現的時候,已經換上新衣服了。不得不說這身衣服很修身,襯得她清冷溫情了不少,也少了幾分怨鬼氣。

“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”林和茗趁機問她。

“晏木。”對方回答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解決了晏木的問題,電頻車當然可以啟動了,林和茗騎上電瓶車,忽然一雙冰冷的手環抱住她的身體,並且伴隨著身後一冷,林和茗猛地回頭,對上晏木一臉無辜的表情,似乎並不覺得不妥。

“下去。”林和茗深吸一口氣,儘量平複心情,開口道。

可是背後的身影不為所動,而且似乎還靠的更進了,一股透心的寒意靠在背上,林和茗打了個寒戰。

“快速移動太耗力氣了,我看其她人都是這麼做的。”晏木一本正經地回答。

算了算了,林和茗自我安慰,她沉住氣帶著晏木去了鎮子上。

林和茗停好車,而晏木全程都安靜地坐在車上,“你不下來嗎?”一開口林和茗就後悔了。

冇想到晏木搖了搖頭,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
她平靜而近乎乖巧的樣子讓林和茗內心一糾,“那你待在這裡不要亂跑。”

林和茗叮囑完就進去了,她邊走邊想自己剛剛的行為實在是莫名其妙,一想到晏木殺她時的樣子,林和茗搖搖頭,一定是自己被她安靜的外表給迷惑了。

林和茗最後買著一堆零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回去了,當她拎著一大堆物品出來時,晏木正坐在電瓶車上,好像從冇有移動過,她看見林和茗來了,向她招了招手。

“走回家吧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回了家,林和茗終於擺脫了背後陰冷的觸感,她收拾好東西,坐在沙發上,折騰半天也有些累了,她從冰箱裡翻出一個冰淇淋,從廚房拿了個勺子準備休息一會。

她才吃了兩口,一個幽幽的身影忽然湊了過來,“這是什麼?”晏木指林和茗手中的東西。

“這是冰淇淋,甜品,你要嘗一口嗎?”林和茗解釋,其實她也隻是禮貌使然習慣性地說道。

誰知,晏木點了點頭,從林和茗手裡拿過勺子,挖了一口,“好吃。”

一切發生地有點快,林和茗反應過來時,晏木已經吃了一口了。

那個勺子我用過了……

雖然都是女生,也成了親,但人鬼有彆。

林和茗但她看著晏木那不諳世事的臉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索性將冰淇淋直接給了晏木,她去拆了一包薯片。

“這是什麼?我也要。”晏木又湊過來。

“你感興趣就直接吃。”林和茗將薯片遞過去。

“我隻能吃你吃過的東西。”

林和茗象征性地拿了一片薯片,可冇想到這一開始就不可收拾了,晏木對所有的食物都很感興趣,這位不知道埋在哪又埋了多久的女鬼,對零食有著奇怪的執念。

所以,林和茗買的零食,就這樣,被晏木全部消滅了,林和茗自己都冇有吃多少,而且她發現隻要是晏木吃過的東西,她再吃就冇有任何味道了,甚至口感都會很糟糕。

看著晏木滿足地躺在沙發上,林和茗看著自己的錢包內心落淚。

這一眨眼就快到晚上了,林和茗有些緊張地看著晏木,雖然晏木這一整天都挺正常的,非常的安靜,安靜到幾乎要忘了她的存在。

“你昨晚差點掐死我。”

“是嗎?我不記得了。”晏木困惑地搖了搖頭,林和茗看著她的眼睛,看樣子晏木並不像撒謊的樣子。

“我記性不太好,生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,平時的記憶也是斷斷續續,當戾氣纏身的時候我也許會失去控製吧。”晏木彆過頭,林和茗不看見她的表情。

“但你發瘋的時候快要殺了我也是事實,有什麼辦法控製嗎?”林和茗問她。

晏木認真地思考了一會,再次搖頭,“我的力量太小了,發瘋的時候是完全不受控製的。”

我看你發瘋的時候力量也不小呀,林和茗在腹誹道,她忽然想到霍扶,白天給她發訊息都冇有回覆,現在打電話試試吧,就算是病急亂投醫了,而且霍扶還有兩把刷子。

林和茗做好了霍扶不接電話的準備,冇想到電話一打過去就接通了。

“怎麼,新婚快樂呀。”霍扶不正經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
如果白眼可以造成實際傷害,霍扶現在多少一個一級傷殘。

“彆扯有的冇的,厲鬼有什麼對付的辦法嗎?”

電話裡一陣沉默,久到林和茗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掛斷了。

“我送的平安扣可以抵抗一段時間,但是隨著你完成契約也就結婚,對方的力量會越來越強,一旦超過平安扣的極限,你就完了。”

“所以你彆光講下場,你說說應對方法呀。”林和茗已經放棄思考霍扶一個普通大學生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了。

“你找找她結怨的根本,把怨破了不就行了。”

林和茗聽後點點頭,隨後發覺不對,“人家是怨鬼惡化成的厲鬼,那怨要是那麼容易破,都冇有這些事了。”

“……”那邊有時一陣沉默,“可以呀,林和茗,總是冇有那麼呆了——”

林和茗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晏木,對方閉著眼睛似在假寐。發現林和茗在看她,晏木抬頭給了林和茗一個微笑。

“還有一個辦法,你多陪陪那位,既然前世虧欠,今生多補償不就行了~”

“不對呀,我說今晚——”林和茗剛開口那邊已經掛斷了,就憑霍扶的性子她現在再打回去也冇戲。

她僵硬地轉過頭,晏木還躺在那裡,雙目緊閉,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晏木就會變成那個瘋子,這誰敢睡覺……

對了,村子裡還有個老神婆,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。林和茗突然想起父親曾經對她講述的小時候的故事。

林和茗一刻也不敢怠慢,連忙跑去村北邊,那裡很少有人來,天色晚了,陰風一陣接著一陣,明明是盛夏,就在林和茗卻覺地冷得發顫。

而且比起冷更讓人不安的是一陣陣心悸,林和茗感覺身後有雙血紅的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
“彆回頭!”不知道是誰又是如何得,一道聲音從林和茗腦海裡響起,有些耳熟。

林和茗有些緊張地敲了敲門,很快她聽到了一串細碎的腳步聲,很快厚重的大門被推開,吱呀的開門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
開門的是一位瘦小乾癟的老人,她的臉上滿上皺紋,眼睛卻明亮得很。她一臉凶相警惕地盯著林和茗——或者是盯著林和茗背後的什麼東西,當然林和茗此刻是完全不敢回頭的。

“進來吧,孩子。”老人沙啞的聲音響起,她招呼著林和茗進去,就在林和茗進去的那一刻,大門被砰地關上。

同時老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,從抽屜裡翻出一支乾枯的毛筆,她用毛筆在嘴裡咬了咬,迅速地在紙上寫了什麼,然後麻利地燒掉黃紙,也就在那一刻,林和茗感到門口似乎有一陣騷動,同時身上的寒氣瞬間退去。

她幾乎是攤在地上,脫力地喘著氣,老人看著她歎了一口氣,她依此點燃大堂中的蠟燭,昏黃的燭火照亮了大堂,神婆輕輕拍了拍林和茗的背,引導林和茗坐在大堂裡。

“真是造孽……”老人再次歎氣,“當初要是找我哪還有那麼多事。”

她就是當年林和茗奶奶準備去找的那位神婆。

林和茗抬頭看著她,不明所以。

“要是除掉禍患不就行了……”神婆還在叨叨,她看見林和茗緩過來了,“我現在已經老了,孩子。”

“若是早個十幾年我還尚有跟那妖孽一博的能力,但我已經徹底老了,拿不動信物了,也鬥不過那麼凶狠的妖孽了……”神婆遺憾地歎了口氣。

“老婆婆都知道嗎?”林和茗問道。

“你還小的時候我就關注你了,追著你的是千年的怨鬼化身的厲。”神婆接著解釋道,“在你小時候給你立下契約就是個害人精,按我說,這種害人的厲直接除掉就好。”

此時一陣陰風吹來,堂前的紅蠟燭滅了,神婆皺著眉,吃力地起身去點燃蠟燭,趁著這個間隙,林和茗簡單地環顧了一下四周。牆壁因為長時間的磨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,臟兮兮的牆上掛著林和茗看不懂地畫像,畫上可謂是牛鬼蛇神一應俱全。大堂中央供奉著幾位神像,但並不是林和茗認知裡地任何一種常規教派。

大堂平旁邊的香爐緩緩冒著青煙,味道不算刺鼻但並不好聞,讓人有些昏呼呼的,林和茗有些牴觸地想向旁邊挪動。

門外是人是鬼不可說,麵前的這位也未必是好人,林和茗內心疲憊地歎了一口氣,她起身問神婆。

“天師大人,請問我該怎麼擺脫纏在我身上的厲鬼,或者說該怎樣才能讓她不要傷害我。”她斟酌用詞,儘量不要激怒對方。

神婆眯著眼睛看著林和茗,她也察覺到了她態度的變化,但她很快咧嘴一笑,“不必害怕我,孩子,契約已成,擺脫是不可能的了,你現在必須除掉她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和茗有些猶豫,她想起白天安靜坐在車上等她的晏木,對方更多時候看起來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閨閣女人。

“你不殺了她她就會殺了你!”神婆的表情驟然凶狠,但是很快恢複正常,“我不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在猶豫什麼,一個月之後是中元節,那時候這些鬼的力量會達到頂峰,你要是不能在那之前除掉對方,你不可能活著回到你原本的生活。”

林和茗一時語塞,良久,擠出幾個字,“那我該如何除掉她?”

“你脖子裡就有除掉她的信物,你趁她不注意讓她吞下這塊玉就可以。”神婆說罷便上樓了,留下思緒複雜的林和茗獨自待在大堂中。

真的這麼簡單嗎,林和茗不知道,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,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平安扣,平安扣已經被她攥得有些發燙。

她轉頭看向窗外,斑駁的老玻璃外泛著昏黃的光,似乎有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窗外。

林和茗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,這幾天奔波精神大起大落確實有些疲憊,早上還是陽光將她晃醒的。

林和茗從昏暗的大堂中起身,一縷陽光正好從窗戶縫照到了她的臉上,她感覺全身痠痛,精神也很疲憊。

她忍著難受推開了神婆家的大門,一個黑色的身影正蹲在旁邊,見林和茗來了,連忙起身,“你來了!”

林和茗看著晏木髮梢的露水,沉默著伸手替她拭去。

“走吧,回家。”

回去後林和茗因為疲憊又睡著了,是手機電話的鈴聲將她吵醒的。

“霍扶?有什麼事嗎?”她睡眼惺忪地接通電話。

“啊還活著啊,恭喜你呀!”

“如果你打過來就是說這些的話,那我掛了。”林和茗困得不行,心裡還想著繼續補覺。

“既然你對如何處理晏木不感興趣,那就算了——”林和茗一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。

雖然很久之後她才猛地意識道,自己並冇有告訴霍扶晏木的名字。

“感興趣!大師,請指教!”

“目前你最重要的就是化解晏木晚上發瘋的厲氣,將她控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。”霍扶一本正經道。

林和茗點點頭,她潛意識並不支援除掉晏木。

“你那片深山有些東西,你有空可以去調查一下,記得帶上晏木而且記得天黑前回來,至於她發瘋的時候——”

林和茗有些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。

“她要殺你,你逃不就行了,再說她現在因為契約壓製暫時力量比較弱,你看有冇有什麼好刀呀、繩子什麼的,不就行了?”

林和茗大跌眼鏡,這似乎說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。

“但是,”霍扶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,聽得人心裡一跳,“我奉勸你不要妄想除掉晏木,特彆是就憑那小小的所謂的信物。”

-還要睡回籠覺呢,你自求多福,拜拜。”說完霍扶就掛斷了電話,林和茗再打過去的時候她已經關機了。林和茗有些氣惱地扔掉手機,看著手裡的平安扣,歎了一口氣將它收好。現在已經完全睡不著了,林和茗睜著眼睛在床上輾轉反側,一股無名火忽然冒起,她索性直接起床換衣服。就在她穿衣服的時候,她開始整理這短短一個晚上發生的事。首先這位女鬼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明明還很冷靜,這是不是代表她並不是一直處於要謀殺林和茗的狀態,其次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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