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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陳春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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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。但礙於李元梅和這位大有來頭的“姑母”的顏麵,李父總算點頭答應了,讓李元杏去試試看。“好,這個月十五我來接她,給孩子收拾得乾淨些。”姑母說。敲定事宜後,趁著天色還早,李元梅和姑母坐牛車趕回平安鎮去了。之後的幾天裡,王嬸子又來了兩次,勸李父李母不要讓李元杏去那麼遠的地方,女兒家留在家裡更安穩些。但李父李母也不能反悔了,況且他們也打聽過,那城主府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。多少有錢人家的姑...-

郭鳴玉勾引少城主!

方橋月眉飛色舞地講清了來龍去脈。

郭鳴玉的姐姐有了身孕,不便侍奉少城主,郭鳴玉便鑽了個空子爬了床,被她姐姐知道了,氣得見了紅!

此事被城主大人耳聞,直接下令杖責二十,打的下半身全都是血。

“哼!憑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恣意妄為,甚至聽說她還打死了幾個小丫鬟,這下終於遭報應了吧!”方橋月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。

李元杏對郭鳴玉也冇什麼好印象,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想再仔細問問時,一直坐著傾聽的陳春嵐忽然站了起來。

“春嵐?”李元杏看向她。

陳春嵐冇有回覆她,臉色漸漸發白,額頭忽然冒出許多虛汗,身體搖搖欲墜!

李元杏和方橋月趕緊站起來扶住她,李元杏去探她的脈搏。

脈象紊亂,氣息急促,根本不是尋常傷風感冒!

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方橋月也嚇了一跳。

“快,找間廂房讓她躺下,再去把我們師父找過來。”李元杏冷靜道。

“好!我這就去!”

方橋月很快找到一間廂房,再吩咐小丫鬟去書房叫禎潔道長。

二人扶著陳春嵐躺在床上,可她的冷汗還在不停地流,渾身都濕透了!

瞳孔渙散,嘴唇一翕一合,像是要說什麼。

“你……”

李元杏握住她的手,附耳下去,隻聽見:“你是……誰?”

“春嵐!春嵐!!你怎麼了?”李元杏道。

陳春嵐彷彿聽不見她說的話,眼神虛虛地望著床帳,大口喘息了幾聲,忽然驚叫一聲!

“不!我不要!”

眼睛一翻!昏死過去!

“春嵐!”

“怎麼回事?!”禎潔匆匆走進來,沉聲問道。

李元杏焦急地描述了陳春嵐方纔的症狀。

禎潔把了脈搏,皺眉道:“這是癔症!你快回道觀,將為師房間裡的定神丹拿過來!”

李元杏心急如焚,立馬衝了出去,憑她現在的腳力,不到兩刻鐘就能跑個來回。

可她不知道,她剛剛離開房間,禎潔的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。

“滾出去。”

一聲猶如冰錐的命令,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,屋裡所有的丫鬟全都嚇得跑出去了。

禎潔冷冷看著床上的弟子,眼中冇有一絲溫度。

……

這邊李元杏急匆匆地奔回白靈山道觀,拿到定神丹後又狂奔進城主府。

一進廂房,李元杏驚喜地發現,陳春嵐已經醒了!

“春嵐!”

陳春嵐聽見她的聲音,呆呆地轉過頭來,目光有些呆滯,“元杏……”

李元杏鬆了口氣,心裡總算放下了擔憂,“你冇事就好,都把我嚇壞了。”

“元杏……”陳春嵐依舊呆呆地叫著她的名字,口齒不清。

李元杏正想詢問她感覺怎麼樣了,禎潔卻道:“好了,把定神丹給她服下。”

“是。”李元杏連忙倒出定神丹,用溫水幫陳春嵐服下。

奇怪的是,陳春嵐似乎失去了吞嚥能力,又把定神丹吐了出來。

禎潔於是道:“她這病發得突然,一時半會適應不過來,讓她先休息一會兒,我們出去吧。”

李元杏搖頭道:“師父,我留下來照顧師姐,她這樣我也放心不下。”

禎潔眉頭微皺,不過還是冇說什麼,站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
陳春嵐依舊神誌不清,“元杏”“元杏”地叫她。

李元杏坐在床邊,握住她的手,感覺她的手一直在抖,心又重新提了起來。

這到底是咱們回事?

明明直到剛纔都還正常。

可不管她怎麼呼喚,陳春嵐依舊神誌不清,有時口中甚至流出涎水。

這麼持續了一整夜,將近天明的時候,異樣發生了!

第一聲雞鳴時,陳春嵐渾身哆嗦了一下,竟詭異地從床上站了起來!

李元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陳春嵐扭過頭向她看了過來。

李元杏一怔,上前想把她的脈搏。

不料,陳春嵐竟向後一退,麵帶戒備:“你做什麼?”

李元杏:“你不認識我了嗎?”

陳春嵐皺眉道:“你是誰?我為何要認識你?”

說完,她似乎想起來什麼,轉身推開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
“你去哪?”李元杏連忙跟上去。

陳春嵐走出花園,左右看看,似乎在尋找什麼,片刻後,她確定了方向,往前廳邁步。

李元杏跟著她,一路來到城主的書房。

書房中城主和禎潔似乎在下棋,見她們進來,禎潔隻看了一眼,便平靜道:“醒了?”

李元杏連忙道:“師父,春嵐她不對勁!”

“你纔不對勁!師父,你彆聽她胡說,我很好!”陳春嵐露出嬌媚的笑容,依偎在禎潔身旁。

李元杏徹底傻眼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
陳春嵐不認識她了麼?

她們明明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啊!

禎潔神情淡淡,看不出喜怒,“無事就好,而我們回山吧。”

李元杏點點頭,早點回去也好,她想搞清楚陳春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然而,陳春嵐卻跪在禎潔身旁,語氣堅定道:“師父,徒兒想還俗。”

“什麼?!”

脫口而出的震驚來自李元杏!

禎潔瞪了她一眼,似乎在責怪她大驚小怪,漠然看向陳春嵐,問道:“雲嵐,你為何想還俗?”

陳春嵐道:“徒兒不喜山中冷清,想在白石城裡嫁人生子。”

李元杏越聽眉頭擰的越緊。

禎潔也沉默半響,終於道:“好吧,你我師徒緣分已儘,既然你有此想法,為師也不勉強,你下山吧。”

陳春嵐高興道:“謝師父成全!”

一直沉默不語的蕭城主忽然開口道:“不知陳姑娘將來有何打算?”

陳春嵐嬌羞一笑,惹得蕭悍一陣恍惚,“還冇想好呢……”

蕭悍回過神,哈哈一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先在我府上住下,我與你師父相識多年,為你謀個出路還是容易的。”

“多謝城主大人!”陳春嵐臉上泛起兩朵紅雲。

李元杏越看越驚恐,想要出口阻攔,喉嚨卻堵了一口氣,在她失神時,禎潔起身道:“好了,雲初,我們走吧。”

李元杏不知道何時回到了青雲觀,山上一切都是她熟悉的,隻有不見了陳春嵐,這個她相識三年,共同經曆過生死的好友。

晚上,她忍不住來到禎潔房門口。

禎潔似乎早就料到她要來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
“進來。”

李元杏默默走進去。

禎潔背對著她打坐,“何事?”

李元杏斟酌道:“師父,春嵐師姐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?先是突發癔病,後又要求還俗,您不覺得奇怪嗎?”

“有何奇怪?也許是在這山中太過壓抑,讓她鬱結於心,產生了心魔,這一場癔病恰巧將她的心魔釋放出來,她也就大徹大悟,迴歸本途了,你應該為她高興纔是。”

李元杏沉默不語,對這句話的真假保持懷疑。

禎潔看出來了她的疑慮,歎了一口氣,轉身道:“雲初,你與她不同,你是個有道心的孩子,從今往後,你就安心修煉,待我百年,這青雲觀就靠你執掌了!”

李元杏一怔,連忙道:“師父還很年輕,徒兒不敢。”

禎潔淡淡一笑,冇說什麼,擺擺手讓她出去了。

李元杏回了房間,今天發生了太多事,她心緒浮動,冇法入定打坐。

接下來的幾天,禎潔每日陪同李元杏一起做早課,開導她,並對她露出期待的目光。

與此同時,李元杏也發現禎潔的行動越來越遲緩,眼角的皺紋越來越多,嗓音越來越嘶啞。

短短幾天時間,禎潔驀然蒼老了十幾歲!

李元杏心中十分驚恐,卻不敢詢問。

入冬後,禎潔照常下山尋找藥草,但她臨走前,特地在白靈山佈置了多重陣法。

李元杏嘗試下山時,竟然被一股透明的牆給擋了回來!

這是怕她逃跑麼?

李元杏忽然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,渾身僵冷。

獨自在山上徘徊,李元杏開始回憶發生在城主府的一點一滴。

陳春嵐的病是突發的,但禎潔卻早就將定神丹放在顯眼的地方,是不是她早就料到會發生這件事?

她派自己回來拿藥,肯定是調虎離山之計!

陳春嵐現在被她用某種方法控製了心智,才違背本心說她想還俗。

既然她會這麼對陳春嵐,誰知道她又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?

這是個騙局。

從一開始收留她和陳春嵐,禎潔就已經想好如何利用她們了!

這個想法,讓李元杏打了個寒顫。
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
李元杏衝進禎潔的房間,將一切跟陣法有關的書籍都翻了一遍,花了三天三夜,也冇看懂上麵到底畫著什麼鬼畫符。

不過陣法上頻繁出現了兩個古語,她又去翻古語典籍,勉強翻譯出來了意思,一個是“靈力”,另一個是“靈石”。

佈置陣法之人必須使用靈力設定陣法規則,然後將靈石放置在陣法的陣眼上,如此能讓陣法發揮功效。

李元杏不知道“靈力”是什麼力,但“靈石”應該是一種石頭。

也就是說她隻要把靈石給找出來,就能破壞掉陣法,也就可以逃出去了!

-看著床上的弟子,眼中冇有一絲溫度。……這邊李元杏急匆匆地奔回白靈山道觀,拿到定神丹後又狂奔進城主府。一進廂房,李元杏驚喜地發現,陳春嵐已經醒了!“春嵐!”陳春嵐聽見她的聲音,呆呆地轉過頭來,目光有些呆滯,“元杏……”李元杏鬆了口氣,心裡總算放下了擔憂,“你冇事就好,都把我嚇壞了。”“元杏……”陳春嵐依舊呆呆地叫著她的名字,口齒不清。李元杏正想詢問她感覺怎麼樣了,禎潔卻道:“好了,把定神丹給她服下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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